2010-9-30 2:55:58 阅读94 评论2 302010/09 Sept30
2010-9-10 2:35:50 阅读42 评论1 102010/09 Sept10
今天看了[六大导演眼中的巴黎],其中[北火车站]有一段,女主角路遇的神秘男人,对她说他原本准备自杀,因为这个世界上再没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,但他遇上了美丽的她,于是邀她一起走,遭到拒绝后,神秘男人果真跳桥自杀了。这一段让我想起米兰·昆德拉的告别圆舞曲,试图自杀的男人遇上了小号手的妻子,她的美貌打动他,顿时让他觉得这世界是如此美好(李安的[饮食男女]中,小女儿问靠在机车上看书的男孩在看什么,本安排男孩回答“米兰·昆德拉”,后却被美国制片改成“陀思妥耶夫斯基”)。小号手的妻子感觉受到了恭维,尝到了来自于丈夫之外的男人的倾慕,觉得自己也可以有自己的空间。畅想生活的可能性可以燃起很多希望和乐趣,而且生活的可能性可以很有诗意。想象的空间总是比现实美好,它附和着我们的愿望,听从我们的驾驭,但他的吸引力似乎总强不过未知事物及探索过程带来的心跳。 [盗梦空间]中,Cobb的妻子沉迷于梦境,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现实。其实电影中讲的现实和梦境并不难区分,毕竟梦境是与自我意识有关,而客观存在的事物并不受自我意识的支配。梦境受到自我意识的局限,往往走到了意识的尽头,我们就能够找到梦境与现实的边缘。梦境中对周围事物的模拟来自于我们对环境的认识,走到认识的尽头,我们开始创造,这种创造中多少会带着点举棋不定,因为同一个事物,我们常常既想他这样,又希望他那样,这个犹豫的瞬间便是来自现实的一道闪电。Cobb对梦境中的妻子说(原话记不清了):你只是她的影子,因为你是我想象中的她,但我并不了解她的全部,因此你也不是完整的她……这就是模拟的尽头,而现实显得那么理所应当。当初妻子何尝不知道这就是梦境,其实选择还是在人心,她选择留在梦境。她可以有千万个理由,但她仍然说服不了自己,因此她把图腾锁进柜子。她享受想象空间的安全感与满足感,她做出了选择。 纠结于“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”没什么意思,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,真去纠结这个问题,恐怕也是带着探索未知的兴奋。在弗洛伊德的解释下,梦境是潜意识愿望的达成,我们在现实中遭到的挫败,很多时候出于理智我们压抑了挫败感,但潜意识里的痕迹却不会褪去。因此在潜意识占上风的情况下,也就是梦境,本我开始报复现实。 我记得弗洛伊德记载的一个病例中提到(大体如下),一位女士天天为她的丈夫准备晚餐,某一天晚上,她梦见自己要去杂货店买一种酱料,可是杂货店却卖完了,女士很窝火。这位女士不明白,如果梦境是愿望的达成,那么为什么在梦中她却买不到她想买的那种酱料呢?他的解释是,她的潜意识想要对现实来上一次破坏,因为她厌倦了为她冷漠的丈夫一天又一天准备晚餐,但她是受到过传统教育的妇女,她认为准备晚餐是妇女应该为丈夫做的事情,因此她的自我压抑了本我的需求,她的自我是一个“得体的妻子”,即她对自己形象的定义,超我中还有她对于道德的追求,这些逼迫着她在现实中做一位贤妻,但在梦境中,本我开始反抗,但由于长期思维的压抑,她无法忍受通过主因来解决矛盾,因此在梦境中她为自己设计了一个圈套:她想要做一份完美的晚餐,可是她做不到,因为缺少一个必要的酱料,不是她不去买,而是没得卖。她无需责怪自己(因为她作出了必要的努力),但却打破了现实,达成了潜意识的愿望。这个理论听上去很有道理。 根据这个理论,如果假设一部分人的生活处于梦境,而这部分人在“梦境”中频频受挫,那么为什么他们希望自己受挫?这个愿望来自哪里?难道在现实中的他们处于非常优越的生活中而需要挫折感的洗礼?反之亦然,另一部分人在“梦境”中享受相当优渥的生活,说明他们在现实中饱受磨难?如果假设一部分人就处于现实,结果是一样的。那么在这两个时空中,我们要么幸福,要么不幸,对于在梦中与在现实的人,都是均等的。当然前提是人虽然做的梦少,但是梦境中的时间是被拉长的,这样梦境中的时间和现实中的时间能够达到基本均等,这样来算,所有的人都是一半享福,一般受罪,又何苦去分析究竟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?追寻现实的动机在哪? 大概来自于未知的渴求,对交流的渴望。如果陷入了自我意识的世界,是多麽孤寂的一件事,因为他的创造、他的世界仅仅基于一人的愿望而存在,那么去掉了世界繁杂的冗余,意识王国里还剩些什么?剩下的这些,还能为自己创造出什么?如果他是个小说家,或许能为自己写一部精彩的剧本,但是将小说家从此锁进高塔,他的燃料会不会一点一点耗尽呢?如果他足够强大,精神世界战胜了一切,是思维的巨人,那也无所谓梦境与现实了,因为在梦境中他能够满足自己交流的渴望,他的想象无边无际,总能为自己创造出新奇的冒险;或者他是一个科学家,潜意识中有强大的运算能力,大脑开发程度达到100%,创造出来的人物全部带人工智能,每一个都有感情,有独立的思维系统……那他的梦境也够精彩到支撑他一直下去,他也没有必要追寻现实了。 生活的可能性还是诱人的,就像故事创作的可能性,一个人物可以有很多种自述,几个人物凑起来可以有很多种故事,单拎出一件来创作已足矣。电影千千万,永不会有尽头,就像“现实世界”,但是创作者却总担心有江郎才尽,就像“意识世界”,其实人生的际遇给予创作最多的机会,不独求我心所向之世界,而在每个世界中找到我心之所向,去掉那么多的野心,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,或许能够达到随遇而安的境界,如果你真是天才,或许这辈子会过得相对完满。 ——读《十年一觉电影梦》有感2010-9-6 0:30:29 阅读26 评论0 62010/09 Sept6
重庆的阴天是铁灰色的,不只是天,整个城市都是,很有杀伤力,也真的很有末日感。宅了两天的我终于决定去散步,从家出门,沿着人行道一直走,走到人行道的尽头,只用了30分,然后转向,走到另一方向的尽头,一边是坡路,另一边是医院,再往前也就没什么行人了,所以我也没敢再走远。
最近读了从常老师那里拿来的《十年一觉电影梦》,不过我读得很慢,脑子里总打岔。重看他的电影后,我发现我心境上真的改变了很多,感受有很大不同。
“每天上班前,我都会看一眼何宝荣,因为我怕回家时他就不在了。我好想买把锁……”
以前我真的不懂王家卫,也不喜欢他,大概是那时我不理解感情。
...in a land of zero degree,
with neither east nor west,
has neither day nor night,
which is neither cold nor warm,
I learned the feeling of exile.
Wong Kar-wai
2010-7-22 1:10:49 阅读38 评论1 222010/07 July22
我喜欢石川宽。
[喜欢你]看了好多好多遍,今天又看了[东京变奏曲],我喜欢他的镜头,也喜欢他的故事,我喜欢菅野洋子好多年,偶然听到她的曲子,也感动得掉眼泪,想起了以前看动画时候单纯的感动,哭的时候觉得如释重负。
并不大的东京,这么多的女孩子,没有太多人去关注她们的生活。她们和“雪子”一样,“在那个地方,如果没有人紧紧的拥抱她,她就觉得自己会消失掉”,没想到的是后来叶子割腕了,雪子自杀了。这不是青春片,我也没有感到压抑,只是发现女孩子的坚强和脆弱都是一瞬间的,活着的还是在坚持,死了的无人问津,花啊,大多数的花没有阳光的照耀,还是会死的,真的很可惜的。
即便没有主动关心人的意识,即便都还是大家在照顾我,我还是相信我能做一个好领导。我好怕压力,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。一份责任也是一种持续下去的动力,这也是我最幸运的地方,是生活的恩赐。